我瞧着嫂子平坦的雪身,闪烁着的汗泽,让幽香更浓。雪粉中,好像是她酒窝似的小窝,都积满着香汗。毛巾往小窝一捂,嫂子“咯咯”地笑。
“白柳来干嘛?”嫂子小声也问。
我毛巾往上方移,将白柳代表明叔那个老家伙,给我什么条件的事说一下。
“哇噻!”嫂子小声也叫,然后说:“条件真优厚。”
“那种人,说话你也信。”我说着,毛巾没动,看着嫂子,被一对显小的丝边托着,上方饱,下方也溜出一圈粉柔的美景。
“嫂子自己擦。”嫂子笑着说,伸手拿过我手里的毛巾,拉下背心往水沟边走。
嫂子擦完了身子,走回茅屋,自己泡了一杯茶,往灯光明亮的桌子边坐。
我也往嫂子对面坐,看着她。
嫂子也看着我,笑一下:“怎么老看嫂子。”
“你何必呢,累得满身汗。”我就说呗。
“我愿意。”嫂子笑着说,喝一口茶。
我也点头,然后又冲着嫂子笑。灯光太亮,桌子上方,她不敢有什么动作,桌子下方的脚,却是朝着我的脚勾。
嫂子笑着咽下茶,才说:“你的嘴巴受伤,嫂子怕你开得太晚,十一点半,就准时收摊。”
我不得不笑,嫂子真是的,翻过山,就为了不让我开得太晚。
“有客人来了。”嫂子小声又说,然后站起来。昨天上午,她还是客房部的前台,跟客人比我还熟,立马就招呼,还跟人搭讪。
今晚的生意,就是好,嫂子也爽,圆圆的酒窝,一直没消失。
我连续做了六个人的炒冰,终于能往桌子边坐。
嫂子端好了盘子,坐在我对面,看着我,伸手拿起几张抽纸,朝着我出汗的额头擦。
周六的晚上,生意就是最好的。嫂子也乐,忘记了来的时候,让我十一点半关门的话。最后的客人走了,我拿起手机瞧一下时间,十二点多了。
“五百三。”嫂子数一下营业额,乐得只是笑,亲了我一下,才赶紧收拾。
嫂子收拾好了,看着我:“嫂子要回去了,你洗澡后睡觉。”
“我跟你回去。”我也说,下半夜了,我那有让嫂子,独自翻山的道理。
嫂子点点头,笑一下,娇娇的手往我伸,让我拉着,一起往山上走。
“听妈说,明天晚上,让你回家吃饭。跟你提亲的事,你不会忘了吧?”嫂子边走边说。
我笑一下,还真的忘记了。也说:“反正我不同意。”
嫂子点点头,再也没说话,终于下到村后的山脚边。
“回去吧。”嫂子站住了,抬脸看着我说。
我点点头,脸一低,亲嫂子一下。
嫂子却是双手往上抬,搂住我的脖子,忘记了我的嘴巴有伤。先透出一阵清香,然后朝着我亲。
清香,就如徐徐的夜风般连绵。娇嫩嫩,滋润的灵动,也如被夜风吹过的草叶一般,娇娇摇摆,翻转。
“嗯!嗯!”嫂子出了两声,停止了娇娇的灵动,脸稍为离开。小声说:“叶天,嫂子爱你。”
我笑一下,这话,嫂子经常说,但我不感觉俗。
“嫂子,回去吧。”我小声说,搂着她后背的双手也松开。
“哎呀,你的嘴巴。刚才,嫂子亲得太用力了。”嫂子突然说,搂着我脖子的双手也松开,轻轻地扶着我的脸。
我笑,能不笑嘛,笑完了才说:“没事。”
“回去吧,洗澡赶紧睡,别胡思乱想的。嗯!”嫂子又是小声说,再亲我一下,才笑着转身往村里走。
我笑着,看嫂子的身影,即将要在村后消失了,她还转身。朝着我挥两下手,然后,走进巷子里。
我也转身,往山上登。虽然是午夜将过,但我没半点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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