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?”
李正景心中念头纷乱,看着这位曾经让他感到颇有仙宗长辈关怀之感的公事堂长老。
“这一次你闹出了如此浩大声势,显然是古月峰那位首座真人,有意为伱造势。”
荆晓长老含笑说道:“不过,这背后是否有他的手笔,其实对老夫而言,都不重要,只要你足够出色,老夫便会来保你!可是眼下,你着实让老夫感到为难了……”
李正景盘膝而坐,淡淡道:“为何?”
荆晓长老叹道:“你击败陆怀远,老夫本以为你这个果子,大约是成熟了的,但是此刻看来,你在真气境界当中,甚至未破百窍!”
他有些遗憾,说道:“你战力虽强,但修为底蕴不足,这身子也实在承载不住!但是细想回来,你修行不足一年,已经到了这般地步,也确实堪称旷世奇才,想来打破三百六十五个窍穴,达到周天圆满的地步,花不了多少时日,老夫已经为你准备好了……”
李正景平静说道:“我若不继续修行呢?”
荆晓长老笑了声,说道:“老夫活了这么些年,还能由得你选?”
李正景叹了口气,颇感无奈,说道:“听闻债主存世数千年,布局天下,确实手段无穷,就连传说之中的阴间世界,都任你来去自如。”
荆晓长老目光一凝,却没有回应。
李正景继续说道:“其实我有一点,颇为疑惑,你是刚成为荆晓长老,还是一早便是荆晓长老?”
眼前的老者,并未开口,只是目光愈发冰冷。
李正景摊了摊手,说道:“我如今浑身一切,包括这件衣服,全都为你所赐,只是临死之前,想死个明白,您老人家不也说快要死了,教我开心些吗?”
他语气低沉,说道:“我心知此次,劫数难逃,你若能让我死得明白,我便也认命,照你所言。”
“十七年前,本座乃是无定山太上长老林真院!”
荆晓长老负手而立,缓缓说道:“前任羽化仙宗掌教,与我战于丰都山,他陨落当场,老夫侥幸未灭,只是身躯已残,便只好将这一身人仙法力,灌注于这个荆晓身上,击溃了他的魂魄,入主此身,时至今日,已有十七年了……”
“弟子查过无定山这位太上长老,他若在世,应是八百余岁了。”
李正景看着眼前的债主,叹道:“八百年前,您老人家是什么身份?”
债主神色如常,说道:“将死之人,何必知晓遥远之事?今日老夫便是荆晓,杀你之人即是荆晓……”
他上前来,帮李正景梳理了鬓角发丝,温和道:“老夫知道你要套话,但你已难逃此劫,终不免一死,问得太多,又有何益?”
他这样说来,又取出一双靴子,蹲下身子,帮李正景穿戴好,说道:“与你相关之事,老夫已为你解惑,过往之事与你无关,便不要提了,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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