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斯叔叔,他们是我的兄弟,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这时,侍者依次端上开胃菜和蔬菜汤,两人不再说话。
侍者离开后,托马斯先品尝了一下,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才问道:“伊利亚,你对目前的局势有什么看法。”
伊利亚自然明白托马斯指的当然不是国际形势,而是是己方和画家之间。
他想了想,道:“托马斯叔叔,我认为现在画家组织大部分人员仍然处于休眠状态,再加上他们掌握着塞尚这样的顶尖杀手,一旦开始全面反击,我们很难应付。目前土星公司损失很大,如果没有更多支持的话,我对未来一段时间的局势持谨慎的不乐观态度。”
托马斯摇头失笑,“伊利亚,你的观点是错误的。”
伊利亚并不生气,恭敬道:“请托马斯叔叔谈谈您的看法。”
托马斯咽下嘴里的食物,用餐巾擦拭一下嘴角,自信道:“画家组织目前绝不敢全面反击,因为他们知道有我在。”
看着伊利亚露出思索的表情,他解释道:“休眠人员一旦解冻,我安插在内部的人手就会掌握大量情报,他们绝不敢冒这个险。”
伊利亚顿时明白过来,“现在画家组织只有少量人员活动,但目标小、保密性高,我们很难找到破绽。一旦准备反击,参与的人员增加,互相之间联系增多,保密性必然下降,反而会暴露出弱点,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内部还有谁是您的人,对吗?”
托马斯笑了笑,其实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,可惜保罗和薇妮并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伊利亚追问道:“还有吗?托马斯叔叔。”
托马斯抬起头,看着他缓缓说道:“当然,伊利亚,其实目前占优势的……是我们。”
伊利亚吃了一惊,连忙放下手里的刀叉,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。
托马斯暗自叹息,眼前这个年轻人表面温文尔雅,谦逊和善,其实内心极度骄傲,刚愎自用,可惜能力与骄傲并不匹配,比他父亲老查尔斯差的远。
心里这样想,托马斯嘴上说道:“一个杀手组织,最重要的有两点,一是杀手,这是最宝贵的资源,保罗很清楚这点,所以一直亲自掌控,不允许任何人插手。这一点我们可利用的机会不多。
另外,就是——钱。
现在画家组织在我们的威胁和攻击下,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意,没有资金来源,他们只能动用内部储备和我们抗衡。可他们能支撑多久?随着时间推移,那些本来站在他们那边的杀手和辅助人员,就会因为钱而渐渐产生想法,重新考虑立场。就像一家公司一样,得不到薪水的员工,仅凭感情是很难维持忠诚的。”
托马斯意味深长,道:“伊利亚,拿破仑曾经说过,最困难之时,就是离成功不远之日。”
这次,伊利亚恍然大悟,难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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