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开来。
他瞪大眼睛,眼中的惊恐之色并未消退完全。
“现在应该能问话了!”
杨素看了看鞠文泰,觉得对方此时应该算是酒醒。
只是他有些不清楚鞠文泰此时的状态。
对方似乎被吓过了头。
这与酒醉的区别似乎不大。
抱着死马当活马医,杨素亦是做尝试性盘问。
“平天大圣和铁扇公主居住在翠云山。”
“翠云山在火焰山向东一千里之处。”
“翠云山每月一开,一月持续七天。”
“他们欠了我们高昌国人情,又依托名义绑在高昌国上,自然会助力我等!”
“平天大圣武艺非凡,无人可敌!”
“铁扇公主法宝盖世,无人可挡!”
……
鞠文泰的神智似乎有些不清醒,惊恐之后便是失魂落魄,杨素问什么答什么,显得极为配合。
“您这是施展了迷魂咒?”李鸿儒奇道。
“我现在哪还能用那些术法”杨素没好气道:“这人可能被吓过了头,只怕是要大病一场,以后丢了命也说不定!”
“这是被吓到要死了?”
“差不多!”
“咱们要不要赶紧走,免得沾染削减气运的麻烦!”
“也成!”
被赤霄剑吓死是一码事,若不断询问追究,导致对方最后死在自己身上,杨素觉得也会很麻烦,会让本不幸运的他雪上加霜。
他已经够倒霉了,压根不想沾染这种晦气。
两人一个挺身,一个低头拉扯衣服,小碎步走动时,亦再度出了这处下榻的睡房门。
角落之处,两个宫女赤身裸体躺在那儿,依旧还没清醒。
李鸿儒将衣服一脱,盖到两人身上,身体随即化成了鹞子。
“你变的速度比我还快!”
杨素不满的嘟囔一声,他目光流转,总算看到了鹞子翅膀上的那根黑色长羽。
赤霄剑没承认李鸿儒,但又愿意跟着李鸿儒跑,这让他啧啧称奇。
颜师古通晓秦汉文典,杨素身为朝廷顶级大儒,显然也有不逊色颜师古多少的知识。
他摇摇头,亦是跟随化成鹞子。
两头大鸟展动翅膀,迅速有了升空。
“你属于二流子,但又不是一个合格的二流子,性格有无赖的因素,但又无赖得不够彻底!”
一处旅馆中,杨素点评着李鸿儒。
这让李鸿儒抿了抿嘴。
从良心上说,他觉得自己形象还是很伟光正,属于思想境界高的文人,和二流子、无赖等角色不沾边。
一番探查下来,获知到鞠文泰口中能叙说的内容,两人也没了再研究的兴趣。
鞠文泰的了解显然极为有限,只知道妖族大圣和公主的尊称,又过于迷信这两人的武力,靠着先祖与对方的一点交情维持彼此关系。
李鸿儒针对这一妖一人的探查,还要去翠云山看一看才清楚。
去翠云山是日后的事情,研究赤霄剑则是眼下的事。
杨素对赤霄剑啧啧称奇。
他穷尽脑海中关于赤霄剑的记忆。
与颜师古一样,杨素清楚这柄剑被高祖用过,也被霍去病用过。
但如何收服赤霄剑,则是杨素都难于清楚的事情。
他此时指指点点赤霄剑,但又不敢去碰触,有些担心自己也遭遇鞠文泰的诡异命运。
“这剑有些邪门,你感觉有用就带着玩玩,若是嫌弃麻烦就丢了,我总感觉这柄剑不应该属于我们掌控!”
杨素最终给出了自己的意见。
这让李鸿儒点了点头。
天子之剑不是一般人可以玩转的武器。
高祖玩得很好,掌控赤霄剑成了一国之主。
霍去病也能玩转赤霄剑,但有着英年早逝。
这或许是霍去病能使唤赤霄剑,但又欠缺了什么,才导致年纪轻轻就遭遇了厄运。
杨素说的邪门便是在此。
李鸿儒一时想抛下这柄没什么用的宝剑,一时又舍不得仙缘九的标准。
“再不济以后还能用来吃!”
丢是没可能丢的。
想到自己的牙口,又想到宛如老牛皮难嚼的赤霄剑,李鸿儒觉得自己为将来存储一点口粮没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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